傅玉衡吃了一惊,待要阻拦,却发现两人一来一往看似激烈,实际上下手都不重,分明就是在玩闹。
于是他也不拦了,干脆就在椅子上坐下,顺便让洗砚给他上了一杯茶。
他这副悠然的姿态,实在是太招人恨了。
徐柳二人对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摩拳擦掌,一边阴笑着向他走来。
傅玉衡淡淡道:“徐二哥,我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两人在他面前两步处顿住,柳长州砸了砸嘴,神色颇为遗憾。
但时机稍纵即逝,徐辉已经颠儿颠儿地拱手施礼,一脸谄媚的笑,“五弟,你可得救救哥哥呀。”
傅玉衡放下茶盏,示意两人都坐,洗砚适时给二人奉了茶来。
待三人坐定,傅玉衡才道:“其实二哥的态度是好的,只是方式过于激进了些。
女孩子毕竟脸皮薄,二哥一下子就拿出避火图,莫说是河阳公主了,任何一个大家闺秀都得掩面而逃。”
徐辉瞬间垂头丧气,“好吧,的确是我的方法有问题。”
其实河阳公主拂袖而走之后,他就已经隐隐意识到了。
但这个法子,是他花了一个多月想出来的,自认做足了诚意,却得到了完全相反的效果,又是委屈又是恼怒,如何肯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如今被傅玉衡直言点破,又是在自家兄弟面前,他觉得也没什么不好承认了。
“五弟,咱们三个里,就你一个夫妻恩爱,该送什么礼物你也最有心得,可得帮帮哥哥我呀。”
他也不指望自己与河阳公主能和傅玉衡夫妻一般,只要能如平常的相敬如宾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