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衡一时间没理清这因果关系,沉吟了片刻才问道:“二哥,我能不能问问,你是怎么向公主表达诚意的?”
“对呀。”柳长州道,“也有可能是你的方式出了问题,说出来,咱们给你参谋参谋。”
“我的方法怎么可能有问题?”
徐辉嘴硬了一句,但下一刻就非常重新地说了,“五弟不是说了嘛,要有诚意。我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用大价钱淘换来了一本前朝秘藏的避火图。”
他说到这里,傅玉衡心里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偏柳长州看出殡不嫌事大,一个劲地催问:“然后呢,然后呢?”
徐辉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当然是带过去,与公主一同研讨了。”
就算如今提起来,他仍觉得自己的主意绝妙,得意道:“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嘛。
我与公主是因洞房不成结怨,如今我耗费财力物力,寻了这么一部珍品避火图,不是正好弥补日前的过错吗?”
傅玉衡:“……”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而柳长州已经笑抽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一边狂笑,一边大力拍着徐辉的肩膀,“二弟呀二弟,你这个主意,真是好极了,妙极了!”
——公主没打死你,真是修养好。
徐辉怒了,“你笑得这么大声,分明就是言不由衷。”
柳长州表示:我也不想笑呀,但你分明不给我机会。
徐辉恼羞成怒,“啊”的一声扑过去,两人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