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衡满脸八卦之色,“那他有没有酒后吐真言?”

“呃……呵呵。”润笔干笑了两声,讪讪地点着头,“徐二爷他……的确是酒后吐真言了。”

看润笔这神情,情况不大对呀。

傅玉衡心念略转,追问道:“那他说了什么?”

左不过也就是与河阳公主的二三事吧?

但润笔却干笑着说:“徐二爷说……说您诓他。”

“嗯?”傅玉衡一头雾水,“我怎么诓他了?”

润笔道:“就是您上次给他出的主意,徐二爷说全是诓他的。公主非但没与他和解,反而更加恼怒了。”

“我给他出的主意?”

傅玉衡先是疑惑,继而恍然,“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这不是上元夜的事吗?

都过了多久了,要谈崩也早该谈崩了,徐二哥这反射弧未免也太长了些。

正当他疑惑时,还没来得及领赏的门房便跑了过来,“五爷,柳三爷来了。”

傅玉衡心道:来得正好!

便吩咐,“快请进来呀,我就在这儿等着他。”

“诶,小的这就去。”门房退了出去。

不多时,便听见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哈哈哈哈哈……五弟,五弟,哥哥特意来感谢你啦!哈哈哈哈哈……我五弟在何处?”

伴随着门房的应答声,“五爷就在前面等着您呢,柳三爷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