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衡沉吟了片刻,对柳长州道:“我观东昌公主看似不近人情,实则外冷内热。
柳三哥观公主言行举止,不要只看表面,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
“透过现象看本质?”柳长州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这一句仿佛是点出了关键,他好像是要悟了,却又朦朦胧胧地悟不真切。
还要再追问时,傅玉衡却直接堵住了他,“这得靠你自己参悟,别人说透了没用。”
这时,坠在后面的三位公主也已经出来了,傅玉衡赶紧对两人拱手告辞,“柳三哥,徐二哥,公主出来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侧着身从两人中间溜了出去,一溜烟就跑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呀?
徒南薰在马车旁等着他,等他过来了,两人才一前一后地上了车。
“两位姐夫拉着你,说什么呢?”徒南薰随口问道。
傅玉衡从马车暗格里摸了枚话梅,“他们夸你呢。”
“夸我?”
她原以为这三个凑在一块,必然是说些男人在外面的应酬,怎么又牵扯到她了?
“夸你温柔贤惠脾气好,与我堪称夫妻垂范。”
徒南薰愣了半天,突然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什么夸我,他们是在抱怨大姐二姐不好相处吧?
大姐在我这个亲妹妹面前都趾高气扬的,对宫里最得宠的丽妃也不假辞色,可见在外面有多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