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笑着的,但这个笑,却但没有上一次见面时的和蔼,倒是透出了属于君主的威严。
傅玉衡心中一凛,暗暗提了提精神。
只不过,想让他放弃看热闹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也没等多久,倒是陛下好兴致,臣便没有这个耐心打棋谱。”
天子一起身,便有宫女抬着水上前,伺候他洗了手。
他一边拿棉布擦手,一边淡淡道:“你们年轻人,性子急躁也是有的。这人的性子一急,就容易出错。
其实年轻人犯些错也不打紧,但这要分是哪种错。有些错误,是万万犯不得的。”
这是点他呢。
傅玉衡肚里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拜道:“多谢陛下指点,微臣受教了。”
天子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看出他的想法,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但愿你是真的受教了。”
——这小子是真没听明白,还是有恃无恐?
莫不是觉得本朝没有再嫁的公主,他就高枕无忧了?
驸马纳妾他不反对,但哪有刚成婚就纳妾的?
更别说,那女子是什么出身?便是寻常人家也是嫌弃的,你倒是荤素不忌。
傅玉衡道:“陛下面前,不敢扯谎。”
“嗯。”天子没什么表情,仿若随口一问,“听说你和上阳还没有圆房?”
傅玉衡诧异地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