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万万没想到,一国之君也会关心这个,还当面问出来了。
终于看到他变了脸色,天子心情好了许多,哼笑道:“这世上的事,只有朕不想知道的,就没有朕不知道的。”
——所以你那点破事儿,朕一清二楚,你趁早从实招来。
傅玉衡脱口而出,“那臣和公主最近要排话剧的事,您也知道了?”
至于圆房那个话题,咱们还是跳过吧,翁婿之间谈这个,总觉得有点尴尬。
“话剧,什么话剧?”
天子忽然觉得,有些事情似乎出乎意料了。
傅玉衡:“就是和戏曲差不多,但没有唱的,纯演。平常人怎么过日子,话剧就怎么演。”
天子皱眉联想了一番,“那有什么看头?”
平常怎么过日子谁不知道,谁去费那闲工夫?
但傅玉衡却又卖起了关子,神秘一道:“等臣排好了,一定请您和娘娘先去看,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他似乎是猛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话剧里一男一女两个主角,女主角已经找到了,臣和公主都很满意。
只是男主角还没有头绪,陛下也是常看戏的,不知梨园之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话说到这里,天子眉心一跳,庆幸自己没直接质问出来。
若不然,就要在女婿面前丢人了。
当然了,他老人家城府深,不管心里如何震惊尴尬,表面上是半点声色不露,让傅玉衡想要看好戏的愿望彻底落空。
“咳。”天子清了清嗓子,“我是只管看,至于是谁唱的,却是没在意过,这事儿你应该去问淑妃。”
好了,自称由“朕”改回“我”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也收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