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杂的思绪也只是一瞬,他很快就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了剧本的创作中。

徒南薰也仔细地看着账本,时不时抬头看看傅玉衡,只觉岁月静好,这种日子,一辈子也过不厌。

等初版剧本写完,午膳时间也到了,傅玉衡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长长地出了口气。

这时,润笔来报,“五爷,柳家三公子下了帖子来,约您明日下午,到太白楼喝酒。”

“行,我知道了,明天再提醒我一遍。”傅玉衡点了点头,“还有别的事吗?”

润笔道:“上午十二爷来了一趟,见您在写字,就没让人打扰。”

这是傅石头从小养成的习惯。

因为全家就傅玉衡这一个会读书的,一家子翻身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但凡是他读书写字的时候,弟弟妹妹们有敢打扰的,少不了要被家里长辈收拾一顿。

久而久之,他们就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撞见傅玉衡写字就自觉躲了。

主要是屁股隐隐作痛。

傅玉衡不禁笑了一下,吩咐道:“你让洗砚跑一趟,看看石头还在不在家,在的话就把他请过来。”

“是。”润笔应了一声,伺候着傅玉衡更衣。

等他这边收拾好,徒南薰已经在耳房等着他用膳了。

傅玉衡也没有食不语的规矩,顺口问道:“看得怎么样了?”

徒南薰先是一怔,很快就反应过来,能管她的不是在宫里,就是帮着她照看公主府的奶娘郭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