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真是鬼迷心窍了。
傅石头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心有余悸,“真是富贵迷人眼呐!”
“你这是干嘛?”傅玉衡急忙抓住他的手,“好好的,这是脸皮痒痒?”
傅石头摇了摇头,气短地解释道:“你也不知道,我刚才想着你若是成了驸马,我就是皇亲国戚了,立马就嫌弃这好好的葱油饼了。”
这样的话倒是提醒了傅玉衡,他正色道:“咱们平头百姓原是不知道,有些事,我也是被点了驸马才清楚。
本朝的驸马是不能干政的,日后也就是小心伺候公主,根本别想当官。
若是驸马的亲族真的犯了事,单凭驸马也没本事捞他。”
“啊?”傅石头大惊失色,“这……这怎么能行呢?你这些年读书多辛苦,到头来却不让做官,哪有这种道理?”
想想他们吕城的县太爷多威风,再想想五郎日后就只能围着公主转,傅石头真心觉得亏了,太亏了!
傅玉衡叹了一声,好像刚才满心得意的不是他一样,“当今天子已经下旨了,这事就没得更改。
要知道,抗旨不尊可是欺君大罪,要诛连九族的。”
而后他又告诉傅石头,大公主的驸马是理国公三公子,二公主的驸马是安阳候次子。
“我这两位连襟都是勋贵大族出身,家势力雄厚,财富不计其数。
就我一个出生寒门,也就是家里有几亩地。有那两位对比着,估计公主也不怎么看得上我。”
他之所以把自己说得这么惨,倒不是怕族人占他的便宜,而是不想让他们仗着自己的势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