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心情复杂地叹出口气,很难不去猜琴酒没拆穿他的谎,是不是为了维护他“可怜”的尊严。

这个家伙太狡猾,一边明确告诉你靠近不会有好结果,一边却能用高明的技巧不断勾引。

最后会怎么样呢?

赤井嘲讽地想,或许会像被吸了汤汁的小笼包,肉眼可见地瘪下去。

降谷开门让琴酒上车,谁知对方劈头盖脸问:“你怎么还没走?”

降谷觉得琴酒很分裂,明明昨晚才耳鬓厮磨,今天却巴不得他不要打扰和其他人的约会。

他抿抿唇:“乌丸为什么帮你开房间,他知道你会这么做吗?”

琴酒坐在副驾驶拢了拢衣领,把自己缩进大一号的外套里。

“他不会管这么多。”

“那你们的关系真够畸形。”

降谷边说边开暖气。

正巧一个红灯,琴酒侧脸看他:“我和你的关系就不畸形吗?今天你和你的人在下面接头,都说了什么?”

以琴酒对降谷的了解,如果只是删个监控没道理耽搁这么久。

“……”

“ta没提醒你别假戏真做?”

降谷想到离别时风见的话,不禁握紧方向盘:“说了。但他是我下属,而且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呵。”琴酒挑下眉,“我先睡会儿,快到的时候叫我。”

降谷看琴酒头歪向一边,气得几乎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