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你的身体情况,暂时还是吃点清淡的吧。”

琴酒没有推辞。

降谷昨晚是第一次,他又劫后余生相当亢奋,闹得确实有点疯了。

今早起床,琴酒明显感觉身体乏力,走路都有些不适。

他把碟里凉了的小笼吃完,等白粥上来,就着小菜用了大半。期间,那两人一直沉默,降谷隐忍的视线更是时不时落在他的脸上。

琴酒知道对方想问什么,索性放下碗直白地说:“我本来约了赤井来房间做,不过你先到了。”

话音未落,降谷脸色骤沉。

因为琴酒的语气好像他只是“来得巧”,才“占了便宜”。他手握成拳忍了会儿,实在没忍住,丢下句“你们慢用”,匆匆走开。

一张圆桌三个人本来就大,现在走了一个更显空旷。

琴酒看着降谷从餐厅出去,即使愤怒不已,也没忘了去前台结账。

他收回视线,继续把剩下的粥喝完。

“你为什么不解释?”

说“自己明确拒绝过”,“不是和谁都会做”。

琴酒瞥赤井一眼,勾唇笑道:“这粥不错。”

过了十几分钟,琴酒才和赤井一起走出餐馆。

“我送你?”赤井殷勤地问。

“忘了自己是组织的叛徒吗?嫌活得太久?”

琴酒说完,径直朝马路对面的另一辆车走去。

赤井站在原地,看琴酒弯腰要求车主开门,摇下的半扇车窗里透出波本冷硬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