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是萩原、阿航和松田,负责留在原地,勘察这里是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另一组是降谷和景光,负责把黑泽抬到有遮蔽的地方,再细细调查。
无论哪组都是和时间赛跑。
迫于雨水,降谷和景光的搬运不可能慢条斯理,忽然一个小型的柱状物从黑泽的裤袋滑落,咕噜咕噜滚到萩原脚边,他低头定睛一看,顿时愣住—
是那支才用了几次的橘红色唇膏,因为他们斗殴,被黑泽借机收了回去。
居然一直都随身携带吗?
大家都很忙,除了萩原,没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插曲。
按理说,就算他悄悄把东西据为己有,也不会被发现,而且这代表了他和黑泽之间为数不多的甜蜜回忆,弥足珍贵。
但萩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证物就是证物,而自己是个警察。
他捡起唇膏,隔着塑胶手套紧紧攥住,很短暂地放在自己胸口,闭上眼睛。然后对着前方大喊:“你们有东西掉了!”
率先回过头的是诸伏景光。对方三两步跑过来:“谢谢你提醒我们。”
萩原把淋了雨的真空袋递过去,那支唇膏在里面晃晃悠悠,一瞬间,他们想起了那场不堪的打斗。
萩原和景光之所以大打出手,就是因为景光发现了这支唇膏,和它背后代表的含义。
双方不约而同地沉默,过了好几秒,景光又郑重说了句“谢谢”,他好像没有变化,只是那个真空袋被捏得皱了起来。
景光和萩原交谈时,松田都没有看他们,而是目光灼灼盯着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