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米中央也人满为患。

降谷零和同学们安顿好景光,想出来和黑泽教官道个谢。

毕竟对他来说,hiro是生命里不可或缺的重要朋友。

他找了半天,总算窥见黑泽的身影,匆忙赶上去却和从拐角走出的医生撞个正着,两人同时倒地。

医生好不容易爬起身,看清来人惊喜地叫道:“是你啊!”

降谷这才发现对方是之前那个ct医生。

“原来你没辞职?”

医生脸上仅剩淡淡的淤青,闻言笑容腼腆:“对啊,我犹豫了很久,果然还是想努力做个好医生。”

降谷点点头:“这样挺好的。”

“啊,我还要去给同事送片子,一个病人脑内有出血点。”

他们来不及道别就再次分开,降谷微笑着目送对方的背影,等回过神,黑泽已经无影无踪了。

包扎完伤口的琴酒走回停车场,耳边还回荡着医生不厌其烦的叮嘱:“要避免碰水、按时换药、饮食清淡、最重要的是不、能、喝、酒!”

琴酒忘了自己有没有不小心嗤之以鼻,但让一个代号为酒的人拒绝酒精,就像是尖刀不曾开刃,枪里没放子弹。

他找到自己的停车区域,看见低矮的天花板上漂浮着粉色气球,下面还悬挂个真空塑封袋。

琴酒用缠着绷带的手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枪和一张白纸。

白纸上写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