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的表情在看清琴酒焦黑的手背后霎时收敛,倒吸口冷气:“教官,你……”
“看够了吗?”
听到这番对话的群众也自发聚拢,脚下装马达似地纷纷跑回附近的家里打冷水,拿烫伤膏。
他们满眼心疼,恨不得把药箱里所有的好东西都给黑泽警官用上。
“怎么会这样呢?要不是您及时提醒,受损的可不止外守一”
“对啊对啊,我家的烫伤膏是进口货,请您务必用用,要是留疤多不好啊。”
确保了好友平安的降谷零也想跟过来看看情况,可他迟了一步,只能被挡在人群外和黑泽遥遥相望。
又过了会儿,以目暮为首的刑警姗姗来迟,他们了解完情况,把跪在路边以头抢地的外守铐上手铐带回车里。
目暮有些尴尬地穿过人群,到琴酒面前,看了看他受伤的手感谢道:“真不好意思啊黑泽老弟,总是麻烦你。你这手得赶紧去医院治疗,费用问题不必担心,我会给你申请慰问金的。”
警车里,佐藤和高木一左一右坐在后座,把嫌犯外守夹在中间。
佐藤望了眼窗外奋力扑火的消防队和依旧冒着滚滚浓烟的建筑,暗叹口气。
“怎么了?”高木问。
“你说命运是不是一早就注定好的?”
松田那家伙在警校就经历了两场真实爆炸,最后更因此丧命。
但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和死神竞赛呢?
她若有所思,回头死死按住还沉浸在和女儿团聚失败,蠢蠢欲动的外守一:“别嚎了,否则再加你个妨害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