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眸色漆黑,“老婆,下次莫要为会伤害你的人哭了。”
听这话,陆织许感觉谢白屿还是不太理解共情。
对于他而言,他只能从表面理解这种人类的情绪概念,但他无法理解本质。
谢白屿的认知很残忍,也很单纯。
谁造成了伤害,谁就有罪过。
陆织许的睫毛轻轻眨动,挠的谢白屿的指尖发痒。
陆织许推开他的手,摇摇头说:“也不算伤害,我只是被梦姨和严生的事情虐到了。”
揠苗助长不可取,陆织许觉得既然谢白屿不能理解,那她现在简单提一提就好,来日方长。
谢白屿膝盖抵在地面,不知不觉,他与陆织许的距离很近。
他手指抬起,指腹继续温柔地蹭了蹭陆织许的眼角。
“那以后老婆被虐到的时候,我陪着老婆。”
陆织许:“好好好。”
虽然她觉得谢白屿可能也不理解被虐到是什么意思,但谁不喜欢可以陪着自己看虐剧虐小说的乖巧魔头呢。
陆织许拍拍膝盖,觉得坐的差不多了,站起身,她腿又点麻,很自然地把谢白屿当成支架扶了一下,谢白屿未说什么,他的眸光微微波动,视线幽幽暗暗落在陆织许扶他身体的白皙指尖上。
【喜欢老婆的摸摸。】
陆织许往梦姨的方向走,打算问问目击到的琉焰圣吟具体在什么地方。
谢白屿语气思忖,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经意提起,音线平静,“老婆,被虐到就像是看话本感到伤心,不是真的被伤害了,是吗?”
【我担心老婆的安危。】
【如果不是,那我就杀了伤害老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