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时机杀了他们。】
陆织许攥紧谢白屿的手,对他眨眨眼,不让他继续在杀人这种事情上想下去,转移话题道,“谢白屿,你有没有共情过什么呀?”
谢白屿总觉得自己是一个丑陋恐怖的怪物,如果让他发现自己的正常之处,也许就不会对自己那般苛责了。
谢白屿冷淡,“未曾。”
陆织许声音很轻:“真的吗?”
她作出失落的神情,“我还以为你会在乎我的感受。”
【老婆这话的意思是对我感到失望了。】
谢白屿的心声顿时紧张。
【不行。】
“我当然在乎老婆的感受。”谢白屿盯着陆织许的眼睛。
陆织许趁热打铁,“这么看来,你也与我一样,是可以共情的。”
谢白屿微怔。
【老婆说,我与她一样。】
【原来在老婆心中,我也可以与老婆一样。】
谢白屿眸光敛动,悠悠思忖,了然了,他对陆织许认真道,“我的共情只为老婆诞生。”
“老婆,是让我拥有共情的原因。”
陆织许:“?”
这是什么天然的技能吗。
怎么说起情话了。
谢白屿抬手,蹭了蹭陆织许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