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驸马二人在文华馆演武场时比现在还要亲热,怎么成了婚,反倒没那么黏糊了?
春樱夏桑昨晚守在正房门外,里头的声响她们也能听到一二,公主隐约是哭了几声,可是黄妈妈等人只暧昧的笑着把她们拉远,并不解释是何缘由。
“殿下,昨晚驸马对您不好?”总不会动手打人吧?春樱想到贺将军做公主师父时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顿时更觉得猜对了。
柔瑾好端端靠在美人榻上差点跌下去:“没有,不要乱猜。”
那应该也不是对她不好吧?
事到如今柔瑾还是糊里糊涂的,她心中有些许的不服气,从美人榻下来之后直奔酸梨木大柜,春樱哪敢让她亲自动手便说要帮忙,可是柔瑾却是明白了男女有别在哪里,此等事怎可闹的人尽皆知。
“我自个儿来,你先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春樱不疑有他高高兴兴去了。
柔瑾翻出贤妃送的压箱盒子之后想起来出嫁前一天贤妃到明珠阁说话,还没说完惠帝就来了,她给的压箱交给了宫女,兴许二人面对面贤妃也不好意思说罢。
宫里的东西皆是上品,书册更不例外,柔瑾翻开看到彩色小人的刹那直接将书扔到了地上,捂住眼睛低吟。
这都是什么?
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