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固背手而立身姿挺拔,在柔瑾离他三丈之外时回身行礼:“臣见过公主殿下。”
“免礼。”他们这对新晋未婚夫妻除了皇陵赐婚那一面,到现在竟再未好好说话,柔瑾学着从前的口吻嫣然一笑:“贺家哥哥不是去京郊大营点兵了?其实武学课可上可不上……”
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妥,她又改口:“等你闲下来,再说我日后也不常在文华馆了。”
公主议婚之后便要备嫁,惠帝频繁召见礼部大臣也露出点婚事宜早不宜迟的口风,柔瑾纵然不需要亲手绣嫁衣也得时常见尚衣局宫人、清点陪嫁、学习中馈之道,根本不得闲。
贺固顿了顿,笑道:“臣还以为殿下不愿意见到臣。”
向来沉稳肃穆的人笑起来如雨过天晴般动人,何况他
柔瑾看愣了,玩笑问:“贺家哥哥可是心有怨言?”
“臣不敢,只是在行宫时陛下已有旨意令臣监督殿下武学进益。”贺固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哪知柔瑾抿抿唇直接朝他动手,贺固不解地向后躲闪。
“既然师父要考察进益不如咱们两个对打?”
她说话时眉眼飞扬雀跃难得地露出轻松笑意,贺固也笑了笑,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迎战。
刚入门的徒弟和童子功师父之间天差地别,柔瑾不服输,但凡学到想到的招式统统用上,把自个儿累的气喘吁吁,人家却是气息如常悠闲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