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固微微愣怔后弯腰捡起那根手指粗的竹棍,柔瑾步步跟随竹棍点在她手腕脚踝的方向练习,进步显著,贺固拿捏竹棍的力道恰好,没有伤到柔瑾分毫。

柔瑾松口气,但又给一旁的春樱气了个仰到,这贺将军是一根木头吧!居然真的用竹棍敲打公主!

“陛下驾到!”

演武场等人匆忙接驾,柔瑾先行礼,贺固声音与她一同响起,惠帝笑呵呵令二人平身,柔瑾起身时错开位置,免得挡在这对亲父子中间。

惠帝笑容慈爱:“朕来看看,你们继续练。”

柔瑾不解,难道不是借机和心爱的儿子说话么?但看贺固一言不发拿起竹棍,柔瑾也没别的选择。

春樱在旁暗暗摇头,没救了,贺将军白长这么俊俏一张脸,合着是根木头桩子!

不止她,惠帝看清楚二人习武情形之后也是忍俊不禁,忍到柔瑾演示过近日所学招式才大笑出声,笑的柔瑾耳朵通红,她偷偷看贺固,惠帝笑的也有他,可人家依然面色冷峻,拱手请罪等待惠帝责罚他虐待金枝玉叶之过。

柔瑾等惠帝笑够了才表示不满。

“父皇,儿臣和师父觉得此法可行,您再笑,就甭想看我们习武了!”

惠帝见她嘴巴可以挂油葫芦又想笑,碍于威胁又展现万分包容道:“朕不笑,宝爱与贺卿思虑周全,不过你们年龄相当兄妹一般,不必拘泥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