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强行转动着自己浆糊一样的大脑,拼凑出合理的解释:“因为……不想要你的……信息素……”

他实在是困,断断续续说完,便趴在言何肩上睡着了。

信息素?

言何捕捉到关键词。

他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深想又不想不出结果,遂先放弃。

温北背后的伤还没处理,言何担心会感染,洗完澡后便先给他消了毒,然后抱着他下楼去找医疗仓。

温北不知是睡了还是昏了,消毒时疼的轻轻发颤也没醒。

言何杵在仓门外,静静的喝水,地下室的采光做的不错,清晨的天泛起鱼肚白,几缕亮色映进来,照亮屋内的设施以及言何黑沉沉的眼睛。

他冷静了几分。

对今晚的行为,他谈不上后悔,但心情也确实复杂。

终究还是破戒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吓到他。

滴滴滴——

天彻底亮了时,医疗仓发出治疗结束的提示音。

仓门缓缓升起,里面的人睡相宁静,呼吸规律。

言何顿了顿,没犹豫很久,把人抱起来,用膝盖关掉医疗仓开关,他慢慢往外走,上了楼。

他步伐很慢很稳,像是怕吵醒谁,与昨晚的粗暴大相径庭。

温北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一点多。

望着漆黑一片的窗外,他有点恍惚。

他这是,睡了,还是没睡?

掀开被子,温北对上一套新睡衣,嘎嘎新,他连见都没见过,当然不可能是他自己换的。

温北顿了几秒,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