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收回手,若无其事的问:“喜欢吗?”

“喜欢。”温北没犹豫,点点头。

“喜欢就好。”言何回到自己座位上,继续他的点外卖大业,嘀咕道:“看来我眼光不差……改天再去挑副耳钉怎么样?我看你打了耳洞。”

“啊?”温北下意识捏了下自己的耳垂,想起来了,答道:“是十四岁时跟同班的雌虫一起打的,那时候是强制性,不准不打。”

因为雄虫喜欢。

“后来这个条令废掉了,在我打完的第二年。”温北垂着眼皮,语气平平。

他运气向来很差。

“你那时候……不想打?”言何迟疑着问。

他记得温北之前対耳钉很有兴趣来着,要不是他拉着,这家伙能打一排。

“没有吧,可能只是单纯的叛逆,不想遵从那些规矩而已,対打耳洞本身没有感觉。”温北喃喃道,“太久了,我也记不清了。”

“那去买吧。”言何望着他,“你戴上会很好看。”

“好。”温北点头。

“外卖点好了,应该很快就到。”言何合上光脑,起身,“我先去楼上冲个澡,一会儿下来。”

“好。”温北再次点头。

等到言何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温北倏地回神。

他盯着眼前没吃几口的蛋糕,陷入沉思。

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第二天一早,温北醒来时床的另一边已经没了人影。

温北暗怪自己醒的晚,又让言何早起忙活早饭,赶忙爬起来去洗漱。

等他整理完毕从卧室出来下楼时,他才发现言何不止是在忙活早饭,他还想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