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不起任何情绪,连吵架都嫌累。

“没关系。”他低低地应,“我那天说的本就是气话,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没所谓的。”

反正无论是“言何”,还是所谓的“雄主”,都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好。”温北起身,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

错落的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白色都染成温柔色调。

温北抿了抿唇,吐出几个字:“谢谢您。”

床上闭目休息的人一动不动,好像没有听到。

温北又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

他觉得哪里不对。

无论是他说的话,还是言何的回应,包括眼前他能看到了一切,都是不对的。

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抬手,用指节的尖处摁住胸口。

好疼。

闷闷的疼。

“雄主。”他想了想,还是开口打扰:“您不要不开心……”

不要因为他和他带来的烂事而不开心,不值得的。

言何眼睫轻颤几下,缓缓睁开。

他没去看温北,也没回答他这句话,而是问起上一句:“谢我什么?”

见他愿意交流,温北的眼睛亮了亮,坚定的回答:“所有事。”

“不论是前几天您为了我受伤,不顾危险来安抚我,还是之前您处处维护我……”他说,“从我们结婚开始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