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又死不了。

言何扫了巨大的医疗舱两眼,发现不愧是s级,可供多人同时使用。

塔尔已经进了隔壁房间,刚开始传出几声打斗响,现下已经安静下来,料想是顺利的。

“别哭了。”言何伸手,似是想替温北擦掉眼泪,不知为何又停在半空没有继续动作,他顿了顿,道:“不是已经结束了么,还哭什么。”

说着,他复又抬起眼,透过玻璃望向隔壁,什么都没看到。

“都结束了。”他喃喃着,“不用担心了。”

“雄主……”温北嗓音哑的像生吞了十斤铁锈。

“其实我不喜欢这个称呼。”言何说,“以后别叫了。”

温北脸色又白了几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前的身影已经倒了下去。

药剂的副作用后知后觉的漫上来,言何只觉得疲惫不堪,撑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恍惚间他好像听到谁惊慌失措的喊声,渐渐消失在耳畔。

言何再次醒来时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这里布置的简朴低调,却不难看出其设计的精妙之处,无论是采光朝向还是家具装潢,都是顶尖的。

言何无声观察了片刻,这才活动下脖子,看到了趴在床边的温北。

后者还是那头乌发,整张脸都陷在臂弯,只露出毛茸茸的头发以及白皙修长的后颈。

言何眸光一顿。

他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抑制住本能,伸出手摸了下温北柔软的发丝。

他很快收回爪子,因为看到温北手指蜷了蜷,估计快醒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温北便直起身子。対上言何的眼睛,他愣了好一会儿,有些惊喜似的睁大眼:“您醒了?”

“……嗯。”言何清清嗓子,问他:“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