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何耐心的等了片刻,他却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摇头,也不知在否认些什么。
丛书杨已经被带远了,不甘的喊声回荡在走廊。
言何大拇指重重地摩挲了下指骨,在心里轻轻说,我知道。
他知道温北不爱他。
一直都知道。
可是要怎么办呢。
他忘不掉,逃不走,心心念念。
或许人这一辈子,都会有这么一遭,如此热烈,如此心动,毫无道理。
除了他,都不行。
言何不想忘,也不想逃,属于他的,他迟早得到。
只不过遇到了一点小小的挫折,没关系。
他无意识按了按腹部,那里已经不再流血,但还隐隐作痛。
事已至此,温北的头发还是黑色的,他甚至……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
太疼了。言何想。
就像他穿越前,子弹从身后穿过腹腔时,一样疼。
言何站在走廊的边缘,感受着穿涌的冷风,头一回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他穿越而来的意义是什么呢。
“殿下?殿下!”
言何倏地回神。
送来医疗舱的雌虫快急哭了,哆哆嗦嗦的指着他的伤:“您快进去吧,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