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抱着光脑,似乎在交代些什么,神色有些焦急。
余光看到言何,他一怔,挂断了电话,道:“你果然在这里。”
“温北呢?”言何问他。
“他在特制的全封闭病房。”塔尔语速很快:“你不能进去。”
言何无波无澜:“为什么?”
“他从发作开始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现在完全失去理智,谁进去都是送死。”塔尔说,“而且你是s级的雄虫殿下,不可能让你冒险。”
“他是我的雌侍。”言何只说了这一句话。
他是我的恋人。
是我曾经失去,后来又有幸遇见的爱人。
无论怎么样,他都不可能不管温北。
塔尔之前说过,他是无性恋,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喜欢的。
实际上他只是还没能理解这种纯粹热烈的感情。
听完言何的话,他只觉得费解:“军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熬过这一晚,他不会有事的。”
想了想,他又补充:“很多军雌都是这么过来的,没道理他不行。”
“有我在,他为什么要熬?”言何淡淡挑眉:“不是说用信息素安抚就好了。”
“道理是这样的,但他现在没有理智,他会伤害你的。”
“他不会。”
言何斩钉截铁。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的房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狠狠的砸在上面,一下接着一下,力道蛮横。
那道门采用帝国最坚固的材质,机甲都很难第一时间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