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以为言何只是无聊出来散步。

“要怎么样才能放我进去呢?”言何也很礼貌,“我不觉得危险,您就当没看到我行吗?”

“阁下您为什么非要进去呢?这里不好玩的……”

“我的伴侣在里面。”

“您搞错了吧?”他翻了翻光脑,道:“最近被送来的军雌只有两位啊,其中一位还是未婚。”

“已婚的是谁?”言何攥紧指尖。

“这个……”雌虫犹豫两秒,“抱歉阁下,这个是私密……”

“是温北吗?”言何打断他。

对方一脸震惊:“您就是温北上将的雄主吗!”

传闻中的言何可不是什么好虫……

雌虫心里一紧,更加坚定的挡在门前:“抱歉阁下,您真的不能进去,上将如果能平安度过,一定会回去找您的,您不要急。”

言何站在夜色里,面无表情。

质疑也好,不屑也罢,他对别人的看法似乎永远没有什么情绪。

他不管对方是否误会了什么,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换做平时,他可能还会有几分想解释的心思,现在……

言何绕着大楼转了一圈,成功找到突破口。他三下两下窜到树上,抓住一楼阳台的扶杆,利用臂力把自己吊了上去。

这具身体还是有些发烧,头昏脑胀的,言何拍了拍脸,想让自己清醒几分。

他运气不错,翻进来的房间是个空屋子,让他轻而易举的来到了走廊。

刚刚在楼外看过了,亮灯多的,是三楼。

言何走进电梯。

却遇到了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