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言何的房间门被敲响。
言何正坐在床边看杂志,想都没想便喊了声进。
床头他放了一壶茶,刚泡好的,味道很香,见晾的差不多了,言何拿起杯子,送到嘴边。
“雄主……”
言何抿了口茶,循声望过去。
“噗——”
言何一口茶喷了出去,差点呛死。
温北穿了身月白色的薄纱,轻飘飘的仿若没穿。
行走间,春光毕现。
言何的眼神不自觉黏在那截劲瘦的腰肢上。
察觉到自己在看什么后,他猛的咳嗽两声,气乐了:“温北,你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吗?”
最近天气寒凉,就算有空调,屋子里还是冷的,言何黑着脸拽了个毯子过去,扔到温北身上。
温北慌忙去接。
他也是头一回穿这玩意儿,忘记了脚边长长的、垂下来的轻纱。
“哎——”
他眸子倏地瞪大,踩着自己衣服往前摔去。
眼看要摔个狗啃屎,他也不能管什么毯子了,收回手试图保持平衡。
毯子被丢到地上。
温北摔在言何怀里。
就算换了具身体,在紧急时刻,言何依旧能保持几乎完美的应变能力。
他搂着温北的腰,扶住他,两秒后突然意识到掌下没有任何布料,实打实的握在那片肌肤上。
冰凉且紧实的。
温北脸侧飞快的渡了一层红晕,他僵着身体,有些不知所措。
极度亲密的姿势下,连空气都暧昧起来。
砰!!
哐当——
接连两声巨响,言何瞳孔一缩,带着温北往后躲了两步,背靠房门,看向窗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