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巨大的落地窗此刻碎裂成无数片,夜幕中,一张……不,无数张无辜的大脸出现。
“……叶镇?”温北懵了,他从言何结结实实的怀抱中支楞出脑袋,不敢相信:“你在我家听什么墙角??”
五分钟后,温北换好了衣服,十几位梁上君子也从正门进来了,个个缩着脖子蹲在地上,蹲成一排。
“说!你们干嘛来了?”
温北在训虫,言何看了几眼,转身走了:“我去切点水果,你们聊。”
言何一走,叶镇立马蹦起来,很是紧张的摸索着温北的身体。
“我们刚听到你喊就赶紧过来了,他是不是在欺负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嘶……”
叶镇摸到他后背,温北脸色一白,躲开了。
“我就说他打你了!!让我看看!”
“滚。”
温北瞪眼,气死了:“老子是在训练营受的伤!”
撕掉遮盖的白色纱布,上面青紫红肿还带着血丝的伤痕便暴露出来。
叶镇一眼认出是光鞭所伤。
“那个破训练营打您??还伤的这么重?!”
“闭嘴,小声点。”温北一巴掌呼上去,咬牙:“你想宣告全世界吗?”
“那您为什么不去治疗仓啊……”叶镇压低声音。
“这属于惩罚。你什么时候见过雌虫受罚允许治疗了?”
“那您可以去求求您雄主啊。”
“我……”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温北有一瞬的慌乱,推了叶镇一下:“快,给我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