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话说的,好像他们这两天都在躲懒耍滑一样。
苏源全当没看到太医的不满,意有所指道:“据本官所知,任何人对疼痛的忍受程度都是有限的,高出那个点,将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这种可能性极低,却不妨碍苏源故意夸大。
果不其然,太医被镇住了,讷讷点头:“下官知道了,这就回去调整药方。”
苏源满意一笑,打发两批人离开。
这边苏源继续翻看这两日孩子们的情况,那边两批人出了门,脸色都不大好看,好在没有先前的剑拔弩张了。
仆从们出来已经有一会儿了,心里惦记着自家小主子,片刻不敢再耽搁,小跑着回了种痘点。
痘疹科的太医不紧不慢地走在后头,低声嘟囔着。
“苏大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以为开药方跟喝水一样简单呢?”
“话说苏大人刚才说的那话,到底是真是假?我以前还真没听说过,也没在哪本书上看过。”
“管他是真是假,别搁这墨迹了,赶紧配药去,免得又被这位远靖伯训话。”
太医们顶着烈日往药房走去,仔细看去,其中两人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
稍微走得快些,就一瘸一拐的,龇着牙直吸气。
因行动不便,脚步赶不上另四人,自然而然落在了最后。
山羊胡太医擦了把汗:“这么热的天,真真要人命了。”
八字胡太医直哼哼:“都说仁德宽厚,现在看来也不尽然。不过是夜里打个盹,就挨了一顿板子。”
“噤声!”山羊胡低声呵斥,“这里可是皇庄,旁边就是御林军,你不要命了?!”
八字胡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忙拉着山羊胡诶呦诶呦地往药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