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遭,他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比十万里马拉松还要累。
活了二三十年,从未这么虚弱过。
再度将玉佩攥在掌心,苏源闭上眼打算再睡一觉,养养精神。
结果刚闭上,就有人笃笃敲门。
是那丫鬟的声音:“公子,您换好了吗?”
嗓子疼,苏源都不乐意吱声,权当自己睡着了没听到,翻个身继续睡。
丫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里头没动静,失望地离开了。
苏源差不多睡了一个上午,只是并不安稳。
梦中时常出现镖师被山匪杀害的惨状,血不要命一样往外流,骇然的场景将整个梦境都渲染成红色。
睡着又惊醒,惊醒又睡着,如此重复以往,苏源的脑袋像是有人用小锤在敲,痛得厉害。
就这么迷迷瞪瞪睡着,直到午时,周知府从府衙赶回来。
苏源是被一声“见过老爷”拉出噩梦的。
一睁眼,发现老大夫正给自己诊脉,床尾站着一位身着绯色官服的中年男子,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
两相对视,男子也不尴尬,笑容和善:“苏状元醒了?”
苏源支着胳膊坐起身:“知府大人。”
房内另两人听到周知府对苏源的称呼,眼里闪过各不相同的情绪。
老大夫给苏源诊完脉,说了一大堆专业词汇,悄无声息地离开。
丫鬟想要留在这,被周知府一个眼神吓退,垂下头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