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又是游水又是奔逃,这玉佩丁点儿大小,若是丢了,还真不容易注意到。
幸亏没丢。
将玉佩攥在手里,苏源闭上眼,气息轻而绵长。
不多时,有丫鬟捧着药碗进来:“公子,该喝药了。”
苏源睫毛颤动,睁眼后就要坐起身。
丫鬟忙将药碗放到桌上:“公子不必起身,奴婢喂您即可。”
苏源摆手,手背上的划痕刺目鲜红:“不必,我自己来。”
陈正也就罢了,他不习惯女子太过亲近。
丫鬟见状也不强求,端来药碗:“公子小心,略有些烫。”
苏源接过药碗,敛眸一饮而尽。
过程中不慎有两滴药汁滴落到胸口,丫鬟注意到,脆声说:“公子,要不奴婢给您换身衣裳?”
苏源还是那句:“我自己来。”
丫鬟动作微顿,去一旁取来一身崭新的衣袍:“这原本是少爷的衣裳,是老爷让奴婢取来给公子您换上的。”
苏源瞥一眼床上的蓝色锦袍。
“昨夜奴婢要给您换衣裳,只是您一直握着衣襟不肯换,奴婢实在没法子,禀告了老爷,这才罢休。”
长达一个多时辰的逃亡,有做了个冗长诡异的梦,苏源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透支。
偏生丫鬟还在旁边说个不停,难免有些烦躁,语气微沉:“我知道了,你且先出去,我要换衣裳了。”
丫鬟想说她可以在一旁伺候,冷不丁对上苏源泛冷的眸子,自觉噤声,拿着空了的药碗离开,乖觉地关上门。
苏源撑着口气换了里衣,再度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