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剑秋点头,转头看见了两个呆头雁似的小宫女,挥手道:“赶紧去做事,有时间就去读书,学好了也能像上官舍人一样有出息。”

小宫女仿佛很惧怕施剑秋,施了一礼就跑开了。这回换上官婉儿揶揄她:“你现在的凶名是能止小儿夜啼。”

施剑秋无所谓:“我从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东西,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

两人并肩走着,上官婉儿左右张望,竟然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于是感慨地叹了一声。

施剑秋主动解释道:“最近几年发生了很多大事。陛下常用的女史有一人外任,其他人还没开始选拔,如今只有庆国夫人李琦在御前伺候笔墨,你回来的正好。”施剑秋给上官婉儿透露了一些情况。

提到草拟制诰,上官婉儿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陛下诸位女史中当数她文思敏捷。

施剑秋将上官婉儿送到贞观殿后面,告别道:“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

上官婉儿笑着道谢道:“多谢,等我叙完职请你吃饭。”

施剑秋摆手道:“再说吧。”她的职位特殊,与人交往过密,对谁都不好。今日是故友久别重逢,所以才送了一段路。

上官婉儿掏出镜子,检查妆容,又整了整衣裳,然后才进了贞观殿,让人通禀。小宫女刚进去通禀,上官婉儿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让婉儿快进来。”这是陛下的声音。上官婉儿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她迫不及待地进了殿内,激动地行礼道:“婉儿参见陛下,陛下仙福永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