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义回到宫中,一心想将在公主府学到的东西施展开来,焦急地等待武媚娘。

今日晚上的小宴之上,薛怀义比前几日更加殷勤小心,富有眼色,令武媚娘讶然,讶然之余又坦然享受,心中极为舒畅。

薛怀义觑着陛下神色,缓缓伸手虚搭在她肩上,见她神色如故,不见不豫之色,胆子慢慢大了起来,将身子往她身边送,手臂渐渐收紧把人实抱在怀中。

武媚娘肌骨丰润,身高在女子中当数高挑,但薛怀义宽肩厚背完全能将人笼住。武媚娘斜枕着他的臂膀,秋波送情,显然对薛怀义的主动十分受用。

薛怀义受到鼓励,胆子更大了些,将君臣之别暂抛到脑后,端着艳丽的葡萄美酒,送到武媚娘嘴边。武媚娘屈尊纡贵地喝了一口,薛怀义笑着将剩下的大半杯一饮而尽。

武媚娘笑他:“真是个馋嘴猫。”

薛怀义道:“姐姐若疼我,就多分惠于我。”

武媚娘身子一震,先是不可思议,随后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口呼小馋猫坏小子。

薛怀义见状,连声唤姐姐不停。武媚娘大悦,情兴摇荡,以目示意。

银红罗帐内,薛怀义一展所学,果然成绩斐然。武媚娘对他更加爱怜,更欲让他长留宫中。当天找僧人给薛怀义剃度出家,做了宫中的供奉,掩人耳目。掩耳盗铃。

洛阳的紫微宫和长安的大明宫一样,宫内都设有礼佛的寺庙。薛怀义更加名正言顺地呆在宫里了,宫中的人称呼他薛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