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义酒至半酣,拍着云川的肩膀道:“好兄弟,我记住你的好了。等我日后发达了,忘不了你的恩情。”

云川只喝了几杯,笑道:“贤弟是个爽快的人。”说完,云川看了眼薛怀义手中的酒杯,劝道:“你今日还要回宫,这酒就不要多喝。宫中美酒多不胜数,不在于这一时半刻。”

薛怀义听了,觉得云川这兄弟真为他着想,听从地放下酒杯,叫人撤去酒,换上什么茶。

“她们是姐妹,咱们是兄弟。”薛怀义满身酒气地揽着云川说道。云川听了嘴角一抽,以刚才的交流来看,这位薛兄弟倒是有几分豪爽,看着是个可交之人。

吃完饭,薛怀义有些犯困,云川邀请薛怀义在府里小睡一会儿,等待酒醒再回去。薛怀义于是在府中客房睡下。

云川则拿着剪刀,到花园里修剪花草树木。薛怀义让云川陷入了年轻的回忆。

他当年入侍武婧儿时,只有一腔热情和活力,莽莽撞撞。他喜欢她的妩媚风风情,喜欢府里的华衣美食,喜欢安稳舒适的生活。

云川当时就像一只贪婪的小兽,为了牢牢和这样的生活绑定,他用身体竭尽全力去讨主人的欢心,祈祷她的怜惜和善心。

但没过多久,武婧儿发现他这种情况后,就和他有了一场开诚布公的谈话。

武婧儿一脸郑重地告诉他,他可以不必如此。欢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是相互索娶快乐,也是相互给予快乐,而不是单方面的掠夺。她不想做一个掠夺者,她希望他也能获得真正的快乐。

云川听了大为震惊,当时一句话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