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闻言,笑道:“那我就等你。”
云川将薛怀义送到门口,嘴巴张了张,最后对薛怀义说道:“咱们交浅言深,本来我是不该说的,但你把我当兄弟,有句话我不说就心中羞愧。”
薛怀义拱手道:“云兄,你说我听着,别看我脾气急,但我嘴巴严,绝不会给你招惹麻烦。”
云川凑近薛怀义,小声说道:“陛下位高权重,家事亦是国事。你只一心一意地侍奉陛下,其他的只推不知道。若是你处理不了的事情,就让陛下给你做主。切记切记。”
薛怀义闻言,沉吟一下,随后长揖一礼,郑重道:“大恩不言谢,某去了。”
云川目送薛怀义远去,心中将两人见面的话重新咀嚼了一遍,才放下心。不怪云川谨慎,伴君如伴虎,他是想和陛下的爱侍结下一份善缘,但不想给公主招来麻烦。
云川将手背在身后迈着步子往府里走,心道,这难道就是公主说的夫人外交?想到此处,云川失笑。
管他呢,只要公主永得盛眷长盛不衰就好。
相比于公主府的权势在握,周国公府武承嗣等武家诸侄则是另一副光景,挨骂的活他们干。陛下想收拾谁,他们立马像鬣狗一样死死咬住对方,得陛下一声夸赞,简直比过年还高兴。
公主府虽然人不多,但各个手握大权。秦梦年节度西南诸军,位居大将军;苏月莲身负唐吐榷利院使;公主更是不用说,现在是太后的左膀右臂,无宰臣之名却有宰臣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