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舶使你放心,只要房织造使来了,我必竭力辅佐。”林东阳想起女儿们,爽快道。

武婧儿听了心中暖洋洋,感动之情溢于言表,甚至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多谢。”多谢你的支持和理解。

武婧儿平复好心情,继续道:“林副使你的能力有目共睹,苏刺史和何将军都对你赞不绝口。你若是对他们有意,我可举荐你,他们也很欢迎你过去任职。有才升迁,无才退黜。林副使,你不用担心未来。”

闻言,林东阳的心情如同雨过天晴,甚至还出现了彩虹。

“嘿嘿,我考虑考虑。”林东阳听到自己还能有其他的晋升渠道心里美滋滋。

武婧儿突然想起什么,开玩笑道:“林副使你若是身体允许,还有雄心壮志,不如考虑下流求都督府。现在那里到处缺人,也容易做出成绩。”

林东阳听了,眼睛一亮,道:“那流求港口的市舶司……”

武婧儿嘴角弯起道:“你要是去了,这市舶使一职非你莫属。流求港口的第一任市舶使,干得好肯定能青史留名,子孙后代祭拜时可不得第一个给这样的先人上香……”

说到最后一句时,武婧儿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林东阳听了疯狂心动。

凡事都是第一个珍贵,就是让他任泉州刺史,说不得一百年后就被后人忘记了。但如果换成流求港第一任市舶使就不一定了。

头香的诱惑和青史留名的刺激,让林东阳心中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