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童身体本能地打了个激灵,偏头躲开:“我自己会涂,你滚开!别碰我!”

陆匪动作顿了顿,狭长的眸子半阖着,似笑非笑地问:“乖宝确定不让我帮你涂药吗?”

温童嘴唇微动,下一秒就想起之前拒绝陆匪的后果。

自始至终,陆匪就没有出过选择题。

他只是在玩弄猎物,享受逼迫猎物跑向死胡同的控制感,享受猎物最终不得不顺从他。

现在自己就是那猎物。

去他妈的猎物!

温童扯了下唇角,一把夺过药膏,用尽力气往外扔,一字一顿地说:“确、定!不、要!”

陆匪看着他眼底闪烁的光芒,心痒难耐。

温童身体纤瘦,但内里精神比他想象中更坚韧,生机勃勃。

他忍不住抚上温童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他熟练地撬开齿关,攥取少年香甜的呼吸。

“我不帮乖宝涂,乖宝帮帮我好不好啊?”

“滚!你丫的阉了吧!”

…………

凶兽轻而易举地压住猎物柔软的肚皮,桎梏着猎物的命门,时不时加大力度,想要听见猎物的呜呜哭泣声、动人的求饶声。

“乖宝不求求我吗?”

“我求你妈!”

“别求我妈,求我就够了。”

“……艹你丫的。”

“乖宝这么不专心,在想什么?”

“在、在想……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