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童:“……”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匪:“你——”

第二个字还没说来,温童忍不住低声咳嗽,之前哭喊了太久,这会儿喉咙又痛又哑,像吞了刀片似的。

见状,陆匪立马给他递了杯水。

温童没矫情,灌了一整杯水,喉咙舒服不少后,继续开口:“你他妈的把体检报告给我!”

陆匪愣了愣,他设想过温童会生气发火大骂,也想过会抑郁怏怏,亦或者想方设法威胁自己。

万千多种设想里,唯独没有这一种。

体检报告?

他迟疑地掏出手机,打开前几天蛇一发过来的体检报告,放到温童眼皮子底下。

温童看到血液报告是正常的后,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紧接着,就看到了报告顶端的名字。

【温童】

他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说的是你的体检报告!”

陆匪指尖顿了顿,这下回过味儿了,低低地笑了声:“乖宝原来是担心我有病啊。”

“谁担心你,”温童冷笑,“我他妈的担心你传染给我。”

陆匪调出自己之前的体检报告,放到他眼皮底下:“乖宝放心,我这辈子只和你睡过。”

“是不是很有男德?”

温童骂道:“有你丫的德。”

确定陆匪没病后,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躺回床上,闭眼休息。

还没躺下一分钟,他就感受到被子被掀开了。

温童猛地睁开眼睛,对上陆匪黑漆漆的眸子。

“乖宝继续休息,我给你换药。”

说着,他拿出一只药膏,挤到手指上,再涂抹到温童颈间、锁骨处的咬痕。

药膏是冰凉的,陆匪的体温则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