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倾文拿着甜筒冰淇淋一直走到停车场,才摘下口罩舔了口。

在这初冬的天气吃冰淇淋,宴倾文不知道闻诃白这个“鬼才”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一口,冻得她天灵盖都要分成两半。好在车里有暖气,在暖气的加持下,她们总算是吃完了冰淇淋。

“好吃吗?”闻诃白问。

宴倾文面无表情地告诉她:“好吃,下次不要买了。”

她抽出一张纸巾,正要擦嘴,闻诃白却抬起她的下巴,兴致勃勃:“你下午还有会议,妆容不能乱,我帮你。”

说着凑过来舔了舔她的唇角,将吃冰淇淋沾上的沫给舔干净了。

宴倾文在这么冷的天里吃冰淇淋都没冻出鸡皮疙瘩,反倒被这个区别于吻的旖旎动作给弄得脊背仿佛被电流电了一下。

大概是前车还坐着司机跟卢帖,宴倾文有种在做亲密之事时被人窥视的羞耻感,其羞耻程度并不比当初在衣帽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跟闻诃白做的那一幕要轻。

闻诃白看着眼神出现了片刻迷离的她,忍住了吻下去的冲动,轻笑了声,拿纸帮她擦嘴,又给她补上口红。

前座的司机跟卢帖一个目视前方,一个看向了车窗外,表情严肃又正经。不过表现得太刻意了,反而坐实了他们都看到了那亲密的一幕,只是为了避免看到更多不该看到的情节而装瞎。

宴倾文感觉自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她抬手抵着闻诃白的肩,微微用力将之推开,又用眼神警告了一番,才问:“接下来你要去哪儿,我先送你过去再去开会。”

“去上塑形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