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诃白笑意更深,高调地宣布说:“那你现在跟人约会过了。”
宴倾文拍下按钮, 然后扭头看她,半晌, 露出一抹浅笑, 算是默认了。
爪被抓到半空的娃娃又掉了下来, 不过许是宴倾文的运气好,它落下来后,被底下的玩偶公仔弹了一下,然后滚到了出口边。宴倾文跟闻诃白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仿佛此时此刻她们面临的不是玩偶公仔到底能不能抓起来的问题, 而是事关宴氏集团的生死危机。
从游戏厅出来, 闻诃白的手上抓了只又丑又廉价的玩偶公仔, 隔壁的生活百货店门口堆放的599元一只的玩偶抱枕都比它大、软萌可爱,但闻诃白对那丑公仔爱不释手。
这可是宴倾文人生中第一只抓出来的玩偶公仔, 意义非凡。
离开了游戏厅的宴倾文恢复了宴家大小姐、宴氏总裁的风骨气度,坚决不承认自己为了抓一只丑公仔而在娃娃机前消磨了一个小时。
她这把这时间放在股市上,少说能挣个几百万。
她们下到一楼的时候, 经过了一家金拱门, 闻诃白又拉住宴倾文:“甜筒第二支半价!”
宴倾文:“?”
她看起来是需要薅这种羊毛的人吗?
闻诃白数了一下在场的助理、保镖的人头,刚好是双数,于是人手一支原味甜筒冰淇淋。
助理&保镖们:“……”
由于她们出行的阵仗很大, 引来了众多好奇的目光, 在这样的目光下, 保镖们总有一种社死的感觉。道了谢后,三两口就把甜筒冰淇淋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