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几天前发生的,说是替祺安公主上树摘枇杷叶,失足从树上摔了下来,脑袋正好砸在石头上,当场就没了,奴婢偷偷去查看过尸首,后脑勺果真有个鸡蛋大小的伤口。”
李承霖放下手中画作,更疑惑了:“这个时节摘枇杷叶做什么?”
“她们倒是冠冕堂皇,说是前几日来永安宫,听见殿下您咳嗽了两声,便打算摘取枇杷叶晒干,再为您熬制枇杷叶水,以此润肺止咳。”
李承霖眼中掠过一丝不屑,将画作放到烛火上点燃,扔进一旁的火盆中,冷哼一声:“如此说来,倒成了本宫的不是了?若真是想为本宫熬制枇杷叶水,司药房有的是枇杷叶,又何必去树上摘新叶呢?还多费时间与工夫。”
画作燃成灰烬,李承霖转身离开书房,掀起珠帘时,留下一句话:“去兰若殿为她上柱香吧,顺便派人替本宫慰问慰问她的家人,算是本宫对她的一点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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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试将临,江辞以苏昌的名义去礼部登记了信息,由于欺君替考是大罪,料想无人敢犯,再加上正式考试时会搜身检查,礼部官员们为求省心省力,只粗略询问了些信息,便就算登记成功了。
回到客栈,却发现客栈里吵吵嚷嚷,似乎有人闹事。
江辞走近一看,发现唐风竟是当事人之一。
唐风看见江辞,连忙喊道:“苏弟,正好你在,快来评评理。”
江辞走到他身边,他便说:“苏弟,愚兄听闻你住在这家客栈,便想换到这里来,与你同住一家客栈彼此好有个照应,刚跟掌柜的定下一间房,定金都交了,这位公子却要抢住我的房间,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这位公子未免太蛮不讲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