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菀说完,见李承霖还在思索,又补充道:“殿下,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日他救你回酒楼时,偷偷摘下了您的面具?因而知晓了您的女子身份,又看到酒楼的人对您如此恭敬重视,便猜出您是酒楼的主人了呢?”
“绝无此种可能。”李承霖斩钉截铁道,“面具本宫做了标记,没有被摘下来的迹象,即使摘下来了,本宫也化了妆,况且本宫与他说话时特意用的男声,必不会被认出。”
“那他是如何得知的呢?”
李承霖脑海里忽地闪过女儿花的纹样,恍然大悟,嘴角漾起一抹笑:“大概是凭他的真才实学。”她心情转好,将废纸取至一旁,开始在新纸上涂涂画画。
不多时,一朵女儿花已跃然于纸上,她放下手中笔,将画捧起,怡然欣赏,很是满意,随口问道:“近日宫中可有什么新鲜事?”
紫菀忖度了一会,犹豫着开口:“倒是有一件怪事……但也不是什么大事,恐污了殿下的耳朵。”
“这些日子本宫都在养病,整日整夜地拘束在宫中,也是无趣,既有新鲜事,你只说便是了。”
紫菀张望了一下四周,身子不由自主向前倾去,伸长脖颈,煞有介事地小声道:“殿下,红雁没了。”
李承霖微微抬头,很是讶异。
红雁是李承贺送给她的宫女,李承贺表面上说着关心皇妹,派她来照顾饮食起居,可李承霖心里清楚,不过是放个人在她身边好监视她罢了。
她自然不能容忍身边有这么个威胁,正好李姝来访,抱怨着长乐宫的宫人们都笨手笨脚的,她便顺水推舟把红雁指到李姝宫中了。
毕竟红雁是她亲口指派过去的,如今骤然身亡,她不得不多问几句:“什么时候的事?可查明死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