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找出泄露我行踪之人,不必通报,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极缓,声音淡然,却像是阎王爷的宣判,让人不寒而栗。
酒倌低头抱拳:“属下遵命。”
酒倌离开后,李承霖咳嗽了两声,嘴角竟然浸出一排血,她用手背豪横地将血拭去,咬紧了牙关,想起昨晚那场刺杀,眼神开始变得狠辣。
——终于坐不住了吗?舒太后,以及,我的好哥哥。
第10章
江辞一行人喝着茶水,耐心地等待着酒倌上菜。
与此同时,盛丰酒楼楼上的一个雅间内却推杯换盏、风起云涌。
房间内就两个人,主位上坐着的是一个稳重的中年人,他穿着紫色常服,腰间别着玉带,是为品阶不低的朝臣,即礼部尚书吕伯言。
他瞥了满桌饭菜一眼却始终不曾动筷,直到旁边的年轻男子拿起酒壶准备为他斟酒,他才淡然道:“会试在即,我等奉陛下之命,为东越挑选国之栋梁,不敢有疏忽,这酒恐怕不能饮。”
身旁的年轻男子尴尬地笑了笑,准备斟酒的手停在半空中,片刻后他放下酒壶,恭恭敬敬地朝着吕伯言作了个揖:“是学生疏忽了。三年前皇家书院,老师对学生的一番指点,学生仍感激在心。适才听闻洛儿妹妹不幸患疾,需得北溟玄珠用作药引,学生不才,家中正好有这宝贝,学生愿意将它献出,以救洛儿妹妹的性命。不知老师意下如何?”
“秦振,你如何得知?”吕尚书双目圆睁,有些不可置信。
“目前最重要的,是洛儿妹妹的安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