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裴晋安率兵去平叛前,她从寺庙求来的,还没来得及给他,他便已经雷厉风行地扫平了叛军。
但傅千洛的天雄军绝非窦重山的叛兵能比。
天雄军足有三十万,粮草军资充裕,又已抢先一日去了大兴,大兴城防远超普通州城,即便庆州府兵骁勇善战,也并非能在一朝一夕内攻克,更何况傅千洛称皇帝与太子都已薨逝,他乃順永昌帝意愿奉诏登位,除了雍北与甘、安、寻、泗等州外,其他州城被东都蒙蔽,皆已俯首称臣。
从庆州到大兴,途经三州十三县,定会有州县收到命令出兵阻拦。
此番讨逆,并非易事,凶险未知,姜青若的心一直紧绷着,甚至想到,为何王爷不调拨雍北铁骑,与庆州府兵一道攻打窃国逆贼傅千洛呢?
她出神地看了一会儿手里的平安符。
片刻后,拿过一旁小巧的绣剪,从乌黑的发中挑出一缕咔嚓剪下。
秀发在指尖绕成一团,小心翼翼塞到了符袋里。
行兵打仗,她不能陪伴在他左右,就让这缕发代替她,时时刻刻伴在他身边。
“在做什么?”
裴晋安撩帘进入卧房,看到她似乎匆忙往手中的袋子里塞了什么东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