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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晋安摩挲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说:“这事我也奇怪,吴公子不妨自己想想是为什么?”

吴商的脸色有些白了。

能为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吴二仗着他爹节度使的身份,整日不务正业,花银子如流水一般,那些银子不都是旁人为了巴结吴府,特意双手奉上供他挥霍的吗?

吴商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不觉怨愤地叹了口气,对他的生意感兴趣是假,想要银子是真,否则怎会突然想起来邀自己喝酒,看来,无论如何,这次也得给吴二送一份银子才是。

“是去西突卖茶,顺道定了一些马,”既然吴二对他的生意不感兴趣,随口多说几句也没什么,“不过我是个做小生意的,只是给旁人打打下手,分点蝇头小利罢了。”

虽说要给吴二送银子,但把自己说的凄惨点,少送些银子他应当不会介意吧?

“哦?”裴晋安长眉突地一挑,沉吟片刻,深沉道,“我就说吴二公子这事做得不厚道,你只是做些茶叶生意,就算现在多做了些马匹生意,又能赚多少银子?要我说,你把做大生意的人说出来,吴二公子想做什么,直接去找他就行了,何必为难你呢?”

怎么会有如此贴心的人!这下可省了不少银子!

吴商抖了抖下巴上的短须,感动道:“公子说得是,还望公子在吴二公子面前多为我美言几句这做大生意的,是安州人孙舒。”

“安州人?”

“对,虽然他是安州人,但他在云州养了个外室,偶尔也会到云州住上一段时日,”吴商压低了声音,一五一十和盘托出,“他那个外室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到香觉寺上香,只要孙舒来云州,就会陪她一起去香觉寺。近日他应该住在云州,吴二公子如果想会会他,可以派人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