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青衣女子小声叹道,“她动情了吧,还不自知的模样。”
“和尚与那佳人作别,回身路过裴烟儿,往后山林去。”
“裴烟儿满心不可置信,这和尚明明能与他人好好说话,却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裴烟儿仍不信邪,追上他,见他在林中放生了那只赤红小狐,就想追问他方才与那佳人说了什么。”
“和尚依旧不理会她,目中无红尘俗世,不见七情六欲,嘴角含一丝悲悯,只轻声自语:‘众生皆苦,普渡、普渡。’”
“裴烟儿想扑过去抱住他,却被躲了个空,撅起嘴,埋怨嗔道:‘我不也是众生,你怎么不来渡我?’”
“和尚终于给了她一记回眸,只道:‘何苦。’便再不理她,兀自离去。”
“裴烟儿受不住那双冷漠的眼,受不住这样长久的冷漠以待。她转身就走。”
魁梧老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俩一个和尚,一个姑娘,到底不合适呢。”
赵兄遗憾叹道:“怎么不懂怜香惜玉呢?”
魁梧老兄惊讶看他:“大师可是高洁大士啊,难道不该坚守戒条吗?”
赵兄支支吾吾。
“酒桌上,裴烟儿媚眼如丝,目光迷离,烟眉蹙起,捧心轻泣,美人落泪的姿仪勾魂夺魄,叫人恨不得挖出自己一颗赤心来哄她展颜。”
“她的裙下跪着不止一个男子,有的书生模样,有的侠士模样,都心甘情愿匍匐在她脚边,叫她气起来一蹬腿时能准确无误踹到哪个人的心口,那被踹中的人反而还会欢天喜地将那只裹在绣鞋中娇嫩的脚捧在怀中,虔诚亲吻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