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言不打了,司緑杉:“你打不起?”
秦霄言承认:“嗯,我打不起。”
“哦,就知道欺负小孩。”
“是的。”秦霄言从善如流点头,“和我妹夫打,我能讨到好处吗,不打。”
但是司緑杉有了后台,用谢邺宴拿上来的鸡毛掸子,追着秦霄言打,秦霄言碍于势力,不敢还手。
佣人连忙关上厨房的门,免得兄妹两进来,一厨房的饭菜遭殃。
一时间整个秦家,鸡毛乱飞。
鸡飞狗跳,秦霄言就是那只狗。
秦霄言大概发疯了,扛起妹妹满屋子跑。
司緑杉在他肩膀上,哈哈大笑,捶他腹肌,“跑快点,再跑快点!”
从一楼跑到三楼,又从三楼跑到二楼书房。
秦霄言满头大汗,后背也湿了,但是好开心,很开心,从没有一次过年这么开心圆满过。
司緑杉都累了。
一家人打麻将,打到下午四点。
司緑杉不会打,谢邺宴会,可以说是高手。
赢了就捏捏他大腿,秦家人都发现了,算了,是自家女儿吃人家豆腐。
谢邺宴要是上手吃豆腐,他们肯定要说几句的。
谢邺宴的年夜饭回谢家用的,秦家丰盛的年夜饭过后,伴随着空气中的鞭炮味,一家人一起守岁迎新年。
电视里放着春节联欢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