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沙发床上躺着,司緑杉抱着二哥的腰,“我每年都在联欢晚会上看到你。”
“哥厉害吧。”
“嗯。”
她知道,哥哥为了陪她过年,所以每年坚持上春节联欢晚会。
所以这么些年,秦霄言从不敢有任何绯闻,洁身自好,只为了妹妹能多多看到他,一直看到他。
原来她从不孤单,每年年三十晚上都能看到哥哥,他在为她表演。
虽然唱歌难听,跳舞也不咋的,但是我的亲二哥。
“二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
秦家夫妇给孩子们准备大红包,没送银行卡,而是一人送几条黄金。
尤其秦宝珠的金条,有十九条,代表她今年十九岁了。
金灿灿的,触手冰冰凉,司緑杉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子。
“给妈妈打个手镯,爸爸打个金戒指,大哥打个,唔,给大哥的小孩打个百岁锁,二哥,二哥就算了。”
这就是他们家的宝贝,有好的总会想到家里人。
秦霄言抿唇,配合她演出,“我怎么就算了?秦宝珠,我怎么就算了!”
他揪妹妹的两只耳朵,司緑杉也揪他的肉乎乎的耳垂,和她的一样,触感像软糖,他打了耳洞,能摸出一粒硬硬的东西。
“算了,给你一颗金耳钉。”
“你人还怪好的嘞。”
秦霄言又弄乱她头发,和学校里班上最调皮捣蛋的男生一样。
和妹妹在一起,妹妹宛若成了他爱不释手的玩具。
“我妹妹的头真圆,像皮球。”
“再这样我要发疯了。”司緑杉骑到他脖子上。
秦霄言力气真大,居然就这么让她起来了,忽然海拔升高,司緑杉有几分害怕,紧紧夹住他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