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笨手笨脚,烫到自己不是不可能的事。
秦淮汀起身,“我来,我妹妹怕烫。”
“哦哦。”他看出来了?
许菀晚吓了一跳,不小心烫到手,将钢制的热水壶放了回去。
同时,她被自己阴暗的念头吓了一跳。
这不是该对救命恩人做的事。
她无措地坐在灶火前边,火光在她苍白的脸上跳跃,像在嘲笑她的无能。
女孩们擦过澡。
条件有限,两个男人在客厅洗澡。
司緑杉就在卧室的小盆盆里搓洗内衣内裤。
外衣可以给哥哥洗,内衣内裤不不方便给哥哥洗。
她不会洗衣服,所以妈妈给她准备了一次性的内衣内裤,穿完就丢。
今天她穿的不是一次性的,是好贵的真丝,舍不得丢,就自己动手洗。
在求生综艺里有李宏伟给她洗衣服,现在没有人给她洗了。
黎温阳哼了声,“这都不会。”
“关你屁事呢。”司緑杉洗得满盆泡泡。
没有干净的水冲洗了。
她偷偷摸摸地去外面院子的水池接水,回头和摄影师说:“我在洗内衣,请不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