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那一件绿釉陶壶,虽然年代久远,历史底蕴深厚,但是,真要讲起来,却一点儿都不符合乾隆的审美——东汉时期,原始青瓷还在努力的朝着瓷器过渡呢,你指望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色彩?
陶器里最符合乾隆审美的,都在墓里埋着呢。
所以,那件被供到皇帝面前的绿釉陶壶,从外形来看,古朴优雅,内敛大气,看起来其实更符合乾隆他爹雍正的审美。
可是,偏偏那一段时间的乾隆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着了,看这件陶壶格外顺眼,甚至还诗意大发,起了吟风弄月、附庸风雅的心情——这位可是对着一根黄瓜都能兴致勃勃的写一首诗的人啊。
季驰光:“但凡对乾隆略知一二的姐妹,这会儿应该都已经猜到这货想干嘛了——是的,他又非常‘自信’地捧出了他的诗歌。”
【灼灼:……】
【花好月圆人寿:……】
【老虎爱吃绿豆糕:……】
弹幕们全部陷入了沉默。
这诡异的气氛,连带着让观众们也陷入了沉默。
虽然他们确实不太清楚这位皇帝的诗词水平,但是,考虑到历朝历代的皇帝们的平均水准——主要是皇帝们的专业和诗歌也不太搭边,谁家正经皇帝不去批阅奏折、行伍打猎,反而躲在宫里吟诗作对?
目前唯一在诗词之道上走到极限的帝王,可就只有当皇帝当得非常不怎么样的李煜啊!
再加上主播还特意加重了“自信”二字,观众们这会儿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呢。
倒是乾隆自己,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这会儿已经高高兴兴的笑开了:“不愧是未来的朕,果真和朕心有灵犀——得了那么件宝物,自然是要好好庆贺一番的,再说了,既然是朕的东西,那也得……”
刻上他的东西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