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一顿操作猛如虎,非但泰山的热度没蹭到,反而还导致泰山跌落神坛,就此塌房,从此在五岳之中抬不起头来。

要说泰山倒霉,那他们是承认的。

《快雪时晴帖》更不用说,作为大名鼎鼎的书圣王羲之为数不多的流传于世的作品之一,《快雪时晴帖》本来应该被奉上神坛的。

虽然论地位,它可能比不过它的兄弟《兰亭集序》,但是,和儿子《中秋帖》杀上一场想必不是问题。

结果,它碰上了乾隆,直接被一波带走。

别说通过岁月的沉淀提高价值了,可怜的《快雪时晴帖》差点因为“岁月的沉淀”被彻底毁掉了价值(乾隆可是整整折腾了它49年的时间,甚至时不时就拿起来观赏一番,摸得它都起毛边了)。

所以说,这位的倒霉程度,也是公认的。

那有资格和这两位相提并论的绿釉陶壶……这又是何方神圣?

怎么好像没听说过?

季驰光沧桑的吐出一口气,叹息道:“绿釉陶壶,本来是一件平平无奇的东汉时期的文物。”

作为一件没有经历过什么知名主人的文物,绿釉陶壶能够混出头,全靠熬资历,不像《快雪时晴帖》,直接出道即巅峰。

按照原本的行情来看,绿釉陶壶的历史时间虽然比《快雪时晴帖》更加漫长,但是要论其艺术水平和文艺价值,那是比不上后者的。

但是……

季驰光:“乾隆在这件事情上…

…有点不太对劲。”